子?
再瞧一眼酒壶,毒药入酒清澈透明,轻轻一嗅一股酒香凛冽扑鼻,没有丝毫异味。
骆大狗漏出一抹邪笑,他运气不错,这毒无色无味实难辨认,“李孤行,今日便是你死期。”
他转身将酒放在火上温了温,倒入碗中,酒香凛冽,芬芳扑鼻,双手将酒碗端到李孤行身前静静的等着,等着李孤行将碗中的毒酒一饮而尽。
过了好一会儿,李孤行才开口说道:“都过去了,你也不必再想了。”
说罢他拿起酒碗仰头喝了,骆大狗看着他的喉咙动了动,一切尘埃落定。
万红杏道:“是啊,都过去了。不过,你明知道这些人要杀了你,为何还敢来,且带着这样小的一个孩子。”
李孤行道:“我来这是要见一个人,一个不得不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