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人声喧哗,承恩伯府那辆颇华丽的马车,正从狭窄的乡间小路上艰难驶近……
沈昼锦和师兄同时侧头看了一眼,又同时漠然转回头来,继续说着话。
说真的,亲娘都快死了,陈大郎还不紧不慢的,摊上这种叉烧儿子,沈昼锦真是要替长宁郡主心寒。
还有这个陈慕雪,也很有意思。
乡下的路都是脚踩出来的,大多细细一条,旁边都是草和石头,一点都不平,就这……她就是不下马车,非得这么一点一点的蹭着过来,是腿断了吗?
沈昼眠淡淡道:“对,断了。”
“诶?”沈昼锦摸了摸嘴巴,她没说出来啊?
她抬头看了师兄一眼,两人一对视,一起乐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