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横刀夺爱,但霜儿即便婚后仍时常与我诉苦……”
“你,你这畜牲,你放屁!”
一约摸四旬的男子越众而出,指着唐崇德大骂:“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颠倒是非,凭空污我女儿清白!”
啪!
县太爷喝道:“大胆!堂下何人!不经本县问话便擅自咆哮,你可知罪?”
那男子连忙跪倒:“草民知罪,草民叫岳峰,便是那岳霜——宋氏之父。此人胡说八道,欲蒙蔽大人。
小女向来倾心于宋家公子,虽羞于向我夫妇提及,知女莫若父,我又岂会看不出?那日宋家前来提亲,小女欢喜得夜不能寐……哪知如今……”
说到后来,他已是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县太爷摆摆手,示意扶他下去:“念你爱女心切,此次便宽赦于你。孙邈,你继续说。”
“是。且那宋氏指甲之内尚残留真凶身上皮肉,宋彦身上却无伤痕,在下料定,伤痕必在这唐崇德身上。”
自有衙役出班道:“禀大人,狱卒为此人更换囚衣时,确发现他腰间新伤,应是抓痕。”
说完他上前一把撩起唐崇德衣服,将他腰间几道抓挠伤痕暴露无遗。
县令点点头,示意孙邈继续。
“此人之前不过三言两语,便承认自己杀害好友宋彦,此番却百般抵赖。以在下所见,他的目的并不只是杀人。”
“哦?人都杀了,他还待如何?”
孙邈一指地上的唐崇德:“案发当夜,宋家无一人察觉异样,在下曾
第二十九章 当堂破毒计,嫉妒蚀人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