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不死,禹难至矣”。当朝正一品宰相祁密本人听到此等危言耸听的言论后仅是“呵呵”一笑,他心里只觉得说出此种话的家伙必然是些愚蠢至极且缺乏长远眼光的穷酸腐儒、无能之徒,实在是可笑蒙昧至极,给他祁密提鞋擦脚的资格都没有。
有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大将功成以后脚下都要堆积成千上万具白花花的尸骨,他祁密将来可是要登基称帝的男人,不过是稍微杀了点人罢了,又能怎么样了?若是不把那些试图忤逆反抗自己的家伙全杀光了,他屁-股下面的这个位子怎么能做得安稳?晚上怎么能睡得好觉?所以该杀,必须杀!想要高枕无忧睡得踏实,就必须一个不留的通通杀完,斩草务必除根!
这个世上,只要是他祁密想杀的人,那就没有杀不掉的。
三年前那个狼煞大将军魏魁也就是运气还算不错,选择了在少咸山碎肉城兵解身亡,这才勉强给他挣个“英雄”的好名声,若是再多挺个几年……不,几个月,那他的下场必然就是被祁密假借天子口谕给强制性召回天启城,再以莫须有的罪名砍头抄家,全家上下一个都不会留存!那个姓魏的不是还有个儿子叫魏颉么?肯定早在三年前就跟着他爹连坐给绑去菜市口杀头了,哪儿还能像现在那样被悬赏通缉如此长的时间都抓不着,整天逍遥法外的瞎蹦哒?
什么?那皇上能不能杀?
呵,当然可以!
八年前,正是祁密买通了掌勺太监往禹仁宗嬴旬的饭菜里面投毒,害死了那位至高无上的九五帝尊,让连二十岁都还不到少年人嬴勾顺位称帝,让大禹王朝的年号
第四卷 临江仙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个人(下)(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