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再也忍不住哭泣起来,宝瓶闭目,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下,等到众人都哭累了,哭不动了,他才抽出一根木棍在灰尘上写道:
“你我六人,不若散了,若在齐聚,免不得感情愈深,日后拔刀相向,心脑皆裂弗?”
五人看了,吴凡立马跳起来指着宝瓶的鼻子道:
“陈知羽你这冷血之人,算我和杆子瞎了眼!”
吴凡一甩袖口,拔腿就走,杨柳子也不知黄知羽为何如此心狠,摇着头随吴凡离去,李永强则面如土灰般叹息道:
“散了也好,只望我明年报仇之时,你们不要助那宝山就好。”
说完起身卷走了姚红的牌位,石头看着一直木然着脸泪痕依旧的宝瓶欲言又止,他知道黄知羽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却不明白他为何要散了这个场子,难道真如师傅说的那样,小孩多天真,踏入武道后就有多残忍。
二人不语,走回家中,宝瓶将自己关在小卧室内,一遍又一遍地拍着自己的脑门,手掌起泡,发黑,焦炭化全然不顾,反正有化血神功打底,再重的伤都能短时间恢复过来,书芦中被他拍得左右摇晃,白云子与黄知羽一次次地冲击着结实的木门,仙鹤灯一趟趟地以七彩烈焰抵挡那湮灭二人的世界法则,三尊佛像金身虚影吃惊地瞪圆了眼睛望着眼前自虐自残的一幕幕,直到宝瓶用力过猛,一巴掌将自己拍晕了过去,书芦中的白云子与黄知羽二人眼神中才多了神采,二人对视一眼,理智地走回案几前坐下,白云子指着黄知羽身后的三尊如来佛像,看向一侧的仙鹤灯,问:
“金身
第一百章 真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