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雁忙不迭地扶住她,她脸色蜡白,周身滚烫,似是发着高热。
许平雁伸手探向了她的额头,果然额头灼热。
他仓卒之际扔了伞,急急将她拦腰抱起。
姜姒虽极是虚浮无力,尚还算清醒,此时只怕被许之洐瞧见,再斥责她去沾染许家的男子,忙低声道,“公子快放下我!”
雨又下得急了起来,护卫已奔来为许平雁与姜姒撑起伞。许平雁抱着姜姒疾疾上了马车,命道,“速去找大夫!”
护卫放下车帘,解开拴马的缰绳,驾着车便疾疾驶了出去。
蓑衣俱湿,滴滴答答流着水。许平雁将她的蓑衣斗笠摘下堆在马车前室,见她全身发着抖,便解下外袍裹住她。忽又想起车内包袱里还有诸多换洗的衣物,便又取了几件外袍给她披上,问道,“还冷吗?”
姜姒总算好一些,她紧紧裹住袍子,感激地看着许平雁,“多谢公子,只是污了公子的袍子。”
许平雁笑道,“不必说这样的话。”
又问,“方才你为何不去酒家里面?”
姜姒惨白着脸浅笑道,“我只是个侍奉人的罢了。”
许平雁道,“你与燕王之间,似乎不太一样。”
姜姒垂着眸子,髻上残留的雨水顺着脸颊缓缓滴了下来。是不一样,她连最低等的侍婢都比不上。
见她脸色很差,顿了一会儿,许平雁又斟酌说道,“我有句话,也许不该讲。”
“公子请说。”
“我二哥呀,”他忖思再三,“若能离他远
第三十七章 殿下已等你许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