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罚她。
许平雁反而笑道,“二哥,你要吓坏她了。”
许之洐这才不去瞧她,脸上温和笑着,眼神却无比漠然,只是道,“茶可好了?”
姜姒暗暗舒了一口气,继续击拂茶汤,以汤注之,手重筅轻,汤注击拂七次,方起了绵绵绵密密的竹青色雪沫乳花。
她拂了袖子要将茶汤分盛入盏,却又瞥见腕上的勒痕与臂上的鞭伤,忙又拂下袍袖堪堪遮住,垂着眉乘入盏中端给许之洐。
许之洐倒没再为难她,只是细细品茶。
另又有侍婢各端了茶盏去奉给顾念念与许平雁。
顾念念朱唇轻启,微微笑道,“果真极好。”
许平雁亦是赞许点头,“姑娘点的茶,便是在整个长安,亦是百里挑一的。”
姜姒只是跪坐席上,低眉敛目,“太子妃与四公子谬赞。”
一直不语的许之洐忽道,“本王有一个不情之请。”
“燕王尽管说便是。”顾念念饮着茶浅笑道。
许之洐语气淡淡,“明日一早本王便启程前去巴郡督治水患,想要下这婢子随行侍奉,不知嫂嫂可愿割爱?”
姜姒心里一颤,暗自在袍袖中握紧了手心。
他总是阴魂不散。
许之洐是椒房殿皇后嫡子,又受封为燕王,虽与许鹤仪是政敌,但他此时正大光明地要人,顾念念不好扫他的兴,又不敢轻易做主,一时为难起来,“姜姑娘向来在太子殿下身旁侍奉,如今殿下身子不适,只怕......”
“
第三十三章 留你在东宫,本王不放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