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遥遥无期。
这样想来,就分外令人绝望。
白芙懂得姜姒,她看到姜姒常一个人望着窗外的梨树出神,却一句话也不说。待看到她浑身的伤,便也就明白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她一定是难以启齿。
原本许之洐回长安,白芙私心里是最欢喜的。只是有一日,她收拾屋子时,在姜姒的丝枕下发现一把妃红白玉梳子,雕着几朵精巧的辛夷花。
她握着玉梳子时千绪万端,一时间心里空空荡荡的,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原以为自己要比姜姒强大,不曾想握着这把玉梳子时,却生生落下泪来。
那时许之洐最爱的辛夷花呀。
姜姒的心性到底是坚韧的,她哭完了,便掩起自己的情绪,去重华殿侍奉许鹤仪。
又是阴雨连绵的一日。
就是因了这下不完的雨,平明从宫中乘马车回来时,许鹤仪便发起了低热。姜姒心里十分担忧,许鹤仪是乾朝储君,若身子迟迟不好,只怕会叫许之洐钻了空子,毁了他多年来的经营。
到重华楼时,医官已开完药,顾念念正坐在榻前为许鹤仪擦汗。
姜姒前去给顾念念行了跪拜礼,“太子妃长乐无极。”
“快起来坐,”顾念念虚扶了一把,对她身后立着的侍婢道,“素芫,赐姜姑娘软席。”
素芫应了一声,带了一方软席来。姜姒谢过了顾念念与素芫,见许鹤仪尚在榻上昏睡。
顾念念低声道,“殿下喝了药,刚睡过去。连
第三十二章 偏要正大光明地拿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