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颊酡红,见许之洐仍在审视着她,心中一颤,慌忙回道,“奴不知。”
许之洐笑了一下,瞥了一眼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眸色微微一深,“不知”总比“是”要好。
他拨开她额际湿漉漉的发丝,取出那支雕着辛夷花的玉梳子,给她簪了上去。
这把玉梳子价值连城。辛夷由稀有的妃红白玉雕制,栩栩如生。梳子背端垂下几串细细密密的精巧小珠子,由银线串起。妃红色与白玉色间杂着,长长地搭在她的额际,甚是好看。
尤其,辛夷是许之洐极爱的花。
长安不曾有这样的玉梳子,整个乾朝也不曾有。
姜姒温顺地跪在那里,伸手去摸玉梳,她的手与这辛夷玉梳极衬。一直以来,她只是他的奴,他不伤她、罚她、折辱她已是他待她的好,姜姒从不敢奢求其他。
姜姒原不懂白芙为何会为许之洐神魂颠倒,如今似乎也明白一些。
看起来,他此时兴致还算不错。
又听他淡淡说道,“脱了吧。”
姜姒的呼吸微微一窒,猝不及防撞上许之洐的一双凤眸。他的指尖拂过她的颈窝肩头,所触之处,她的肌肤似火一般灼烧起来。
她轻颤着,又听他道,“换上干净的衣裳。”
姜姒如蒙大赦,仓促站起来。因跪的时间长了,腿已是酸麻的厉害,缓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站起。旁边木架子上挂着一件若草色袍子,内里有一层月白色里袍,领口宽大。澹澹胧胧的颜色,用绿丝线绣着几朵不知名的花。腰间的月白丝绦亦
第三十章 不过是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