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王公贵女在他眼前无不是浓妆艳抹忸怩作态,不然就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正经做派。想想十分无趣,哪里比得上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姜姒呀。
从外瞧着,那自然是清贵又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私下里却不得不任他搓扁揉圆。那清冷痛苦又勾人魂魄的样子,实在是令人难忘。
“她呀,怀过本王的孩子,”许之洐笑道,“本王心里一直挂念着。”
姜姒垂着头,被攥在许鹤仪手心的那只素手瑟瑟发抖。
“姜姒,你可愿意?”他又问道,像夏夜的惊雷,兀然一声问,吓的她心神不宁。
“怎的,”他调笑着,一双锐利的眸子却寒光乍现,“肌肤之亲,不曾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