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说:“冯叔,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出来吧。”
我说着就抓着冯叔从床底下出来。
冯叔慌慌张张地看着外面的虎子,花姐立即说:“老人家,别怕,我们是好人啊……”
我立即说:“对,她们是好人的,冯叔,你别怕,喝酒,喝点酒,你就好了,快喝。”
我赶紧打开酒瓶给冯叔,他突然嘿嘿笑起来,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笑嘻嘻地跟我说:“没事了,喔……”
我痛心地点了点头,赶紧拿着酒瓶给他喝酒,他大口大口的喝酒,一口气将满满一瓶酒给喝掉,气都不喘一下。
我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我立即说:“还有……”
冯叔立即醉醺醺地抱着瓶子,特别抠门地跟我说:“省着点,下次还能喝。”
他说完,就睡眼朦胧的,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喝了酒,终于可以睡觉了,我赶紧扶着他躺下来,看着他抱着酒瓶子,蜷缩在床上,可怜的像是一条老狗似的,我看着,心里就十分痛心。
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花姐,她很同情地看了看我,我无奈的走出去,我心里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帮她做事了。
看到我抱歉的表情,花姐也没说什么,直接抽出来一根烟递给我,我立即接过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我享受地闭上眼睛,烟草的味道,让我整个人都上头了。
我抽烟,十九岁的时候就抽了,不抽,活不下去的,就跟冯叔要喝酒一样。
人在极端低谷的时候,必须得一些精神寄托的东西来麻痹自己。
第9章:郑重答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