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艾莎亲身遭遇,可一个死人,是不可能再把日记补齐的。”
“对!我们理解错了!艾莎说的一切都完了,也许是说自己一定会像约翰一样死掉,可是至少在发现油画的时候她还活着。”齐铭恍然大悟,朝着冬微笑,“这样就说得通了,你觉得这两个父亲的生意为什么会突然好转起来了?”
“结合那幅奇怪的女人的自画像,再加上任务的提示,他们会不会对着这个油画许愿了?只是,许愿的是父亲,可是死掉的却是孩子们。最重要的是,他们虽然都带回了那幅油画,却并不想别人接近那幅画。约翰和艾莎的死都是因为揭开了油画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自画像,那么,如果说孩子们没有违反父亲说的话,他们还会死吗?”
“要得到一样东西,必须要付出代价。”齐铭幽幽地说道,“在带回油画的时候,父亲们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所以他们早就交出了代价。我有一个猜想……”
“你说,父亲们想要交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如果真的不想让别人碰这样东西,为什么要带回来?如果是必须带回来,那为什么不锁起来藏起来?只是口头上的警告,却没有任何实质上的举动,这会不会太奇怪了?”
“齐铭,你的意思是,父亲们原本就想要拿孩子们的命作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