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受过罚,到现在这膝盖还有旧疾,一到寒冬腊月就酸疼不利索。她可不想帝姬如此年轻就落下病根。
“你要是在一生只有一次的百岁寿辰上,被人打了一巴掌,你会轻易放过她吗?”
这点惩罚,对南霜来说都已经够轻的了。
今日就算太后命人上手打烂南霜的脸,她都不敢说一个字。
可惩罚归惩罚,总要见上面说上话才好。否则这个心结就永远也解不开。
南霜相信太后是时实务之人,若没弄清南霜是什么样的人,就因为一次不和而终身为敌,这样的人,南霜就算结交了,也是无益。
所以,今日无论做什么,只要太后满意消气了,那都是值得的。
南霜自午时三刻一直规规矩矩地跪到了申时,眼见着太阳都快落山了。扑面的寒意汹涌而来,南霜的眉眼间已满是霜雪,结了冰的睫毛都压的眼皮快撑不起来的时候,太后总算是献身了。
她捧着一个手炉,从帘后踏出第一步,便抬着头作惊奇道:“本宫今日额边那经络跳的厉害,就睡得久了些,没成想这天光都如此黯淡了呀。”
“儿臣南霜,特来向皇祖母请罪!”南霜声音悲切,高声请罪,这怕是整个泰康宫的人都听见了。
太后却仍望着西边,那快掉入锅中的鸡蛋黄默不作声。
“儿臣南霜,特来向皇祖母请罪!”南霜一个叩首,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掷地有声,连身边的明湘都吓了一大跳,立刻也匐在地上,眼睛都不该抬。
“阿花,这南霜来多久了?”
临江仙 第32章 落花人独立:全皇宫最恐怖的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