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迁避祸,这一点桓兄不能不知。”
“仲达所言有道理。”桓彝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话,继而赞道:“所幸长沙虽多质少文,却出了仲达,不让北士专美。”
刘景笑着摇了摇头:“说到长沙名士,自然是以功曹(桓阶)、五官(刘蟠)为魁首,其次桓兄,怎么也轮不到在下。”
“我算什么名士。”桓彝不由自嘲一笑。其兄桓阶乃是天下交口称赞的忠义之士,而刘蟠曾以长沙名士的身份受辟于司徒黄琬,与他们相比,桓彝只能算薄有才名,差距实在太大了。
刘景出言宽慰道:“桓兄才华出众,早晚必为世人所知。”
“那就承仲达吉言了。”桓彝苦笑道,真会有那一天吗?
…………
休沐结束后,刘景重回市楼,发现谢良仍在兢兢业业当值,对于这位完全忽视家庭、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工作狂人,哪怕心里再不认同,刘景也不得不道一个“服”字。
黄秋同样也是老样子,食时过半才醉醺醺赶到市楼,比规定时间晚了足足半个时辰,连话都顾不上说,一头钻进掾室,没一会便鼾声大作,声音之响亮,刘景在二楼都能听到。
黄秋到来后,饿得要命的市楼众吏终于可以放心吃早饭了。
刘景则趁着此时闲暇,前往市北的手工业区,直奔一个姓楼的木匠肆前,来取为侄儿虎头定做的鸠车。
鸠车乃是以斑鸠为参照制成的车型玩具,强力牵曳,则尾部翘起,放缓慢行,则尾端摩地,正是模仿鸠鸟飞翔和行走时的不同形态,汉代儿童无不
第四十三章 荆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