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如摇头,“没有,学生也曾想以此为突破口,可浙江各地粮价稳定,没有粮商在新粮未下之际大批进粮。”
“看来他们是不急于脱手。”汤宗皱眉,回头看着凌晏如,“子房,耿璇当夜派了两千漕军守卫漕船,这么多人却在码头处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甚至连河水中都没有血迹,你说歹人多少人,多少周密部署才能做到如此?”
凌晏如一滞,“老师是说......”
“漕粮被劫之事怕依旧脱不开漕军监守自盗!”汤宗道。
这话一出口,凌晏如面色呆滞,双手抬起,将镣铐撑满,他满含悔恨泪水看着镣铐,情绪激动地有些颤抖,“我原本不会如此下场......”
说完哭出声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纪纲在旁嘿嘿说着风凉话,可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漕军监守自盗的确是他脱罪的有力说辞,可惜他没有发现,也没有坚持。
汤宗看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安慰的话,让他发泄一下也许更好。
良久,待凌晏如情绪稍稍稳定,汤宗问道,“子房,漕军尸体埋在哪里?”
凌晏如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就在岸上,学生......学生这就带您去。”
岸上,离运河百步之外,一片杂草丛生的地方,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凌晏如停下,“老师,就是这里,当时发现之时,这里有几个大坑,都是尸体,现在都已经被耿璇连同沉没的漕船一起,处理干净了。”
“你好好想想,当时到底有几个大坑,多少具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监守自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