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会变成咬牙切齿扑上来的恶狼。
···
“咻——咻——”
鸣镝尖锐的破空声不断响起,前后不到半个时辰,魏国骑兵卷土重来,尾随袭扰的次数愈发频繁。
尽管姜绍部已经开始丢弃陷坑损坏的辎车,杀死受惊挣脱的骡马,可行军的速度依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慢。
从后方道路追上来的骑兵数量也在持续增长,目测已经超过了四百骑。
其中胡汉混杂,有汉人兵卒,也有羌胡义从,衣甲不一,有身披两当铠的,也有旃衣羊裘的,但这已是一股实力能够吞下姜绍部的劲敌。
姜绍骑马在队伍外侧跑动,兼顾头尾,头上的汗水汇集起来顺着脸庞曲线往下淌,他浑然未觉。
指挥部队撤退的压力正在急剧增加,严峻的局面让他高度紧张之余,不由在心头痛骂那个始作俑者的便宜父亲。
他娘的姜维,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暗骂几声后,敌骑的又一波迫近骚扰让他不得不集中心神,小心应付。
虽然这段山路狭窄不利骑兵迂回包抄,但后队威慑戒备、逼退敌骑的长矛兵、弓弩兵依然要保持一定密集程度的阵型,层叠更替撤退,而队伍中间的轻卒、弓弩兵和前头的辎车则不能脱离长矛兵太远。
可以说全军完全变成了龟速行军,沿途还要小心翼翼避免露出破绽,以免给轮番袭扰、随时可能突击的魏国骑兵有可趁之机。
斥候骑兵都被姜绍派到队伍前方哨探道路。在大股敌骑追击的情况下,他们
4、追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