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门外的奴才便来报,说是白兰带着春水过来了。
贺兰棠点头示意知晓,直奔着正殿走去。
穿着灰蓝色绣仙鹤的白兰此刻站在正殿门外,双手拘谨的握在一起,垂着头,仍是过往那般波澜不惊的平淡模样。
有人性子热,有人性子冷。
白兰公公却是温性人。
仿佛心里的界限并不分明,性格也不够鲜明。
喜怒哀乐都浅浅一点,似是一滩任再大的石头都惊不起波浪的死水一潭,也似是一座每日固定报时保持同一个幅度摆动着不停歇的钟表。
兴许是长久以来,习惯了守规矩。
一旁的春水脸颊红肿,一看便是被贺容华虐待过后的模样。
“殿下金安,奴婢谢殿下救命之恩。”
贺兰棠走上前将春水扶起,转头看向白兰。
“多谢伯伯!春水,我带你去看灼灼姐姐。”
不等白兰说话,她便带着春水离开了大殿。
两人来到陶灼灼的屋子,踏进门的春水一见到躺在床上面色憔悴的陶灼灼,便狂奔到了床边。
“灼灼,娘来了,娘来陪你了。”
贺兰棠见她痛心的模样,深吸一口气,悄悄退出门外。
待回到主殿时,发觉白兰依旧站在殿外,仍是那样一副模样。
方才自己示意他离开,如今他却固执地守在这里不走。
不似他一贯作风。
春年能让他坏了规矩,想必在他心中春年依旧是很重要的人。
第六十四章 故弄玄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