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去的,两人也算熟络了许多。
白兰被养好伤后,也借着机会在陛下面前无意地夸了几句春年。
得益于白兰,春年也从七品宫徇升至六品宫典。
从屋外的差事挪进了屋里,所作所为自然也都被陛下看在了眼里。
她勤快踏实又不爱多言,得陛下赏识,直接被调到了贴身侍奉陛下的二品宫申。
白兰与春年都不是热络的人,平日里虽常见面,却说不上几句话。
直至一次春年扭伤了脚,瘸着朝住处走时,被白兰抱起,趁着夜黑超着小路,将她抱回了住所不远处。
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愿意蹲下身子,为她揉脚踝。
借着清冷的月光,她瞧见了白兰脸上的紧张。
那一刻,她便知晓,她与白兰并非只有落花有意。
他会在她沏茶时过去催促,顺便轻轻地碰一碰她的指尖。
炎热的午后,陛下小憩,屋中只有二人时,她亦会用手里的帕子轻轻地为他擦擦额头的汗。
那年冬日,陛下出宫到峈州,近身服侍的只带了她与白兰。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雪,兴奋得不得了。
身旁的白兰不知何时出现,为她拂去头上肩膀上的雪。
温热的手与她的手紧扣着,紧张地催促着她回到屋子里,小心着凉。
高她一等的宫令,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平步青云。
宫令将陛下与大臣之间的谈话听去了一耳朵,便开始在底下散播。
第六十三章 春年与白兰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