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
贺兰忞不解。
“既是父皇知晓西桑图谋不轨,为何不干脆发兵?正好借此由头。”
“莽撞。”
贺兰雍仁冷眼看向贺兰忞,万千图谋汇聚成眸中一点光。
各域和平始终都是假象,就像是一层又薄又亮,用手一碰就碎的泡泡。
谁若是先动手戳破,谁就得背上这个罪人的名号。
此刻,比得便是谁更有耐性。
叱责过贺兰忞,贺兰雍仁又开口补充道:“虽说你平日不思进取,但好歹让朕看到你还有可取之处。这次的事儿有宁桓帮你掌舵,做的不错。说吧,要什么嘉奖?”
生来第一次被夸,贺兰忞羞涩又激动,内心更是无比的澎湃。
“父皇,那骆将军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想着海寇强壮,寻常官兵许是无法应付。淮宴便提议我们去寻他,让他出兵相助。谁想他不肯竟不肯出兵,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贱籍送命!儿子求父皇惩罚骆将军!”
宁淮宴闻言神色一凛。
此话叫父亲慢慢说给陛下听就是了。
虽说骆将军平日里嚣张狂妄,目中无人,早已成为陛下心头大患。
可如今陛下心感西桑危机,自然不会动骆将军一分一毫。
三殿下便是心有不满,也不该如此着急。
方才入殿前,他只让他说公主交代他说的事儿。
如今正事儿忘了,倒是说了不该说的。
他抬眼望去。
果真见
第五十二章 赦免贱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