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来话,事事惹她厌烦,对她从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要让她生好几个孩子,为那个男人数次迈入鬼门关。过了一生,往回看时,全是生活里的琐碎,日复一日都一样。这便是姐姐心里的应当吗?”
陶灼灼也不懂,但其他的人,不都是这样吗?
她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贺兰棠的食指对着陶灼灼摇晃了两下。
“灼灼姐姐,真心爱一个人,不需要有什么特定的条件。譬如必须是男子,譬如必须是皇室高门之类的。姐姐觉得应当,那是有人认为婚姻兴许这样应当。但爱不应当是这样。爱该是想起彼此时有怦然心动,时时刻刻将彼此系在心上。见面时,未开口,先有笑。离别时,泪先落,心先伤。对方的命便是自己的命,为了对方可以不顾一切。在我心里,这才是爱。”
陶灼灼听地瞠目结舌。
尤其是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娃娃摇头晃脑,奶声奶气,说出来的话似是个年过半百人说出来的话。
更是觉得违和。
她忍不住打趣道:“公主还未爱过,怎就先懂爱了?”
贺兰棠一愣。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母胎单身才是情感话题里的专家王者好不好?
她“哼哼”两声道:“你还小,你不懂。”
陶灼灼笑着摇摇头,转身去给贺兰棠铺被褥。
贺兰棠擦干手上吃荔枝的汁水,扭头问:“姐姐给春烟送被褥时,可有见到谢婉仪?”
“奴婢没见到婉仪,去的时候
第三十五章 幕后黑手再次出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