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凑了上来,急声问起:“江辰,那女鬼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她是不是还没对我死心?”
我尴尬的一抽嘴角,眼下这种场合,即便胖子说话恬不知耻,我也没有嘲讽他的心情了,更多的是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跟他说。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纳兰柔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江辰哥...我怎么回事?”
此刻的纳兰柔弱记忆断片,脑海中还停留坛前做法,突起迷雾的那个时候...对于后来的事,她根本没有半点印象。
而且根据纳兰柔弱的回忆,她非常确信自己根本没有买纸衣,更不可能买喜饼做供。这一切必定也是那女鬼在暗中使坏。
我将胖子烧衣的事情说了一遍,借着告诉纳兰柔弱的机会,无形中也是将这事,告诉了胖子...如今婚书为聘,烧衣为礼。
现在这事,如果我们在从中作梗,那就成了我们不占理!
“那怎么办?”胖子急了,还一个劲的说:“你,你们可千万别不管我!”
“放心吧,”我当下想了想,说起了一个馊主意:“既然她不折手段,那我们也可以钻她的空子!”
“你有办法了?”胖子和纳兰柔弱异口同声的问。
“只有一个办法,”我说:“逃!”
“逃!?”他们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这叫什么办法?我们就算开车,也跑不过那东西。”
“得得得,”胖子更沮丧了:“出的什么馊主意,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根本逃不出她的掌心。”
我淡然一笑,强调:“我刚才说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个字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