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如此。我就开始了我的计划。我跟踪烧麦摊老板,提前踩好了点,又回家把我老婆那件橘红色的工服找了出来,烧麦摊老板穿的一样,戴着口罩谁也看不出是谁。前一天晚上,我骗我老婆包了烧麦,把毒.鼠强放了进去。当天天还没亮,我就偷了烧麦摊的小吃车,来到王元家楼下,他果然一早就出来买烧麦,一切都很顺利,我卖完了就骑车跑了。”
“投毒的事第二天就上了新闻,我有点害怕,过了两天,梅香的好朋友给我打电话,就是那个小颜昭,她问出了什么事,说有警.察上门问我老婆的情况了。我当时就知道早晚要查到我头上,非常害怕。当晚我跟我老婆又因为烂尾楼的事吵了起来,家里一点积蓄都没有了,我想借点钱跟着互助会去山西找儿子,顺便躲一躲,可是她不同意我去。当晚我就想,反正她也要瞎了,还不如替我死了算了。”
叶小舟全都招了,最后才缓了缓,像是刚刚与猛兽搏斗过的羚羊,疲倦地问:“警.察同志,你真能帮我找到梅香吗?你可不能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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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缭绕的浴室,沐浴露的泡沫飞溅在玻璃隔断上,破坏了完美的水雾。
少女的双手在小巧的胸.脯上胡乱地搓洗着,她仰头冲着蓬头狠憋一口气,水在她张开的嘴巴里形成一个小水潭,没挺多久,她的嘴一闭,水潭里的水便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倾泻而下,流过她空旷的乳.沟,让些烟头烫下的圆形伤疤舞动起来,如同池塘里密密麻麻的粉红色浮萍。
洗过了那两团刚发育就定了型的、里面总像有个柿饼窜动的小小乳.房,
聋子来听演唱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