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对芳芳姨说了什么冒犯的话,往后的很多年,芳芳姨都没有再跟颜昭爸说过一句话。只要颜昭去梅香家,芳芳姨就没有好脸色,但门还是让进的,包了烧麦也会留她一起吃。
颜昭和梅香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演的出车祸、爆炸的意外情节,总能引起颜昭的焦虑。
她总是幻想这些意外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总有一天她会因意外而被推进急诊室,接着医生就会不小心打错了药,她也会变成聋人。
未雨绸缪,她告诉梅香,我必须学手语,我得能和同类交流。
于是,会说话的芳芳姨,成了她天赐的老师。
梅香拉着她去拜芳芳姨为师,两个小孩身披床单,一人脑瓜顶一个烧麦,当束发冠,模仿贾宝玉下跪磕头,终于给芳芳姨逗笑了。
有时候颜昭放学晚了,还没来,芳芳姨就会在窗边织毛衣,望啊望,等颜昭,比梅香还要心切。
她那胆小孤独的小女儿,自从有了颜昭,活泼得像个小皮猴!
芳芳姨的打印社开张的那一天,颜昭和梅香跑去闹腾,颜昭看见芳芳姨在电脑前忙活半天,查资料,排版,打印,塑封。醒目的红字从打印机里缓缓而出,张姨把纸裁成名片大小,贴在一张废名片上,再压上膜,递给她。
颜昭把卡片拿在手里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致聋的药物名称。
芳芳姨的脸色还是凶巴巴的:“随身带着!”
“哦。”颜昭很喜欢她的小卡片,粉色的,小心翼翼揣进外衣口袋。
芳芳姨赶紧摇摇头,拿出
救命卡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