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师。我听樊先生说的有理,当年薛弋寒本不该回京,他却回了,焉知如今沈元州不会回?”
又冲着樊涛道:“你继续说。”
樊涛看了眼逸白,后者自不敢劝,笑笑不答。樊涛骑虎难下,不如先前卖弄,快语道:“奇怪的是,这薛家有从龙之功,本该家大业大,实则不然,具我所知,薛家代代单传,且生男不生女,每一个薛家子,都曾在宫里长大,与太子同吃同睡,直至薛弋寒为止。”
薛凌道:“那又如何?”
樊涛顿了顿,道:“姑娘可瞧见了,薛家代代为将,按理说该从小在边关长大,耳濡目染更得真传,如何个个都往京中来。”
逸白道:“樊先生的意思,是薛家父与子,必定有一个在京中为质。”非是他这会才想到这处,实则只想快点让这蠢货闭嘴,卖个狗屁关子。
薛凌道:“你说的也对,可这跟薛弋寒之死又有何关系呢。”
樊涛道:“姑娘试想,薛家代代皆为太子党,薛弋寒又与先帝情深义重。换作是你,他来投诚,你敢用吗?
更莫说,是他先坏了规矩,竟不让自己儿子在京中为质,也不知先帝是如何许得。一朝新帝登基,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焉能不怕他借此称反?
他早该想到,回京必死无疑,还敢贸然回来,岂非愚蠢至极。”
薛凌笑道:“确实如此,今日沈元州之局势,与当年薛弋寒相差无几。可死守边关,也不是什么上策。
你指望胡人打过来好立功,且莫说朝廷无钱无粮给你,你能不能打赢。单说当今鲜卑王拓跋铣并非蠢货
洗胡沙(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