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总算这一遭圆满,夜长梦多,我还是早些走小道儿去城门处等着的好。”
苏凔不好再劝,诺诺低声道:“齐兄世事洞明胜我百倍,是我多虑了。”
齐秉文跨出去半步的脚又往回收,接着昏暗灯火来回打量数眼,蓦地哈哈大笑数声,摇晃着行囊道:“什么洞明不洞明,还不就是癞皮狗儿无能耐,早些敞开了肚皮躺着舒服些。”
木鱼声戛然而止,那老僧起身,单掌向二人行礼,不闻不问,不声不响退了去。齐秉文指了指离开的背影,嘲道:“实不相瞒,我观那和尚道士,隐者姑子,皆是个癞皮狗儿。”
苏凔愕然,一整日见他云淡风轻士高洁,不知他如何突而出这愤世嫉俗之语来。又闻齐秉文道:“说来未曾问过,白日里听闻苏大人是去岁科举入仕,不知大人祖上门楣,是京中哪方府邸,他年我若旧地重游,也好寻个拜访处。”
苏凔一时未曾分辨话里隐喻,老实答了住处,自不敢详说是宋柏之后,只说是偏远地方来的,现儿个住地也寒酸,不敢妄称府邸,另邀齐秉文早些登门。
齐秉文诧异非常,惊道:“你不是京中人士?”
苏凔稍有局促,拿不准他是否在试探,垂了头道:“不是,我....乃明县人士,去岁才入京。”
见齐秉文一脸不信,苏凔又道:“倒也有一门亲眷是京中人士,不过非高门显户,寻常客商而已。”
齐秉文上下打量数眼,讥讽语气越发明显:“那还真是怪了,你居然能登得花榜?”
此番轮到苏凔讶然,生了些不喜道:“齐兄
不知春(六十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