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总要有二三盟友,老李头已经死了,他不就是一天到晚喊自己算了。
她抬手,揉了一下眼睛,好像眼球处在隐隐作痛,当初是是怎么烫到的?谁还记得是怎么烫到的,可就是痛的很。
她张口:“也不是没办法,如果讨逆的队伍死伤过半,魏塱就不得不再调兵。”
“如何才能死伤过半。”
“垣定诈降,请君入瓮。”
“怕是不好诈啊,那么多颗脑袋,总有个好使的,不信怎么办,便是信了城里献降,也不能急急半数人马就入城了不是。”
“那借颗脑袋让他信啊,秦王本不信荆轲,他借了樊於期的脑袋献上去,秦王就信了。”
霍云婉这才欢快笑开:“这法子好,好极了。”话落又挂轻愁,秀眉微蹙,嗔目斜勾,委屈样问:
“可是,借谁的脑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