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那婆子先下。婆子倒也不客气,起身便掀了帘子。
薛凌自提了那篮黄纸,跳下马车对着张二壮笑道:“你回去找白先生支银子就行,就说是我说的。明儿午时再来此地接我,若我还没回,你就多等些时候。”
张二壮躬着身子,再不似往常自在,来回嗫喏还“怎么敢”。薛凌提了提篮子,笑道:“我送与你的,一定要取了才是。”说罢转身进了门,那婆子自也跟着。
身后张二壮站了许久才架着马往回走,一路纠结不已,既舍不得不要,又觉着要了不合情理。自己一个赶马的,凭啥人家千金小姐对自个儿这么好。一路心头七上八下,差点让马撞着人。
薛凌进了小门,沿着台阶往上,又过竹林树林,才到隐佛寺后山,只说是着实麻烦。然自黄家时候,寺里就不太平,现儿个又是昭淑太后停灵期间,也别无他法。
一路不见婆子说话,薛凌懒得赔笑去问。此刻才道:“你不要再跟着我,逸白既然叫你来,想必你对隐佛寺熟的很,就去南竹院外等我。”
南竹院正是霍云婉的乳母住处,以前好几回来都是去那歇着等慧安师太的。孰料那婆子忙摆手,比比划划一阵,薛凌方知这是个哑巴。
看其手上意思,大概是不能丢下薛凌一人。她不耐道:“你爱去就去,不去就在这呆着喂野狗也行。”
说着笑了笑:“我去给我伯伯烧纸,闲杂人等,去做什么。你若敢跟上来,倒也用不着回去请逸白的话,这多少风水宝地。”
言罢转身便走,想着那老婆子若真跟上来,那就是自找的不自在。
不知春(二十二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