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只要黄靖愢手里握着这东西,他就一定要死的。”
霍云婉十分满意,轻点了两下脑袋,道:“你有这念头,便对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一句。
便是他该千死万死,可人家与陛下是血亲。当今天子,出了名的至仁至孝,万一法外开恩,判个削职流放,去官去爵。这天大的罪过,没准也就散了。
只要人活着,指不定哪日解了误会重重,相逢一笑酒言欢。那你我,到时候,可是瞒不住的呀。”
上回进宫,霍云婉就说过,要让李敬思搭把手,现又旧事重提,也不知是怕薛凌手软,还是提醒她做的万全些。
薛凌早早就想杀了黄靖愢,也就不多思虑霍云婉话里意味。笑道:
“既然是反贼,就地格杀便是,判什么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