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允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无妨,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王相令微愣,他还没有开口,主子就知道不是什么要紧事了?
既然主子都这样说了,他只能从善如流地对姜瑜道:“姜二小姐切莫多心,不过区区小事,不必回避。”
说着,他又对赵桓允道:“殿下,赢太后的信使到了,正在偏殿候着。”
姜瑜是知道赢太后的。
前世在西北的时候,赢太后曾经去拜访过赵桓允。
那是個美丽妖娆的女人,穿着大红斗篷,骑着枣红色的战马,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当时赢太后鬓间别了一支辟邪的桃木簪,她无法近身,只能远望。
也不清楚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不欢而散。
从那以后,赢太后就再没有来找过赵桓允。
“那就见一见吧!”赵桓允这才放下手里的经书,下榻穿鞋,走了几步,又对姜瑜道,“姜二小姐留在此处等雨停了再走也不迟,且不可四处走动,本王这就派人去听泉禅房传信,让你的家人安心。”
西北将士苦寒,又遭遇旱灾。
姜行远日夜操劳,憔悴不堪,他一向爱才,关照一下功臣之女,并不为过。
“多谢殿下。”姜瑜只好继续坐下等。
赵桓允出了内室。
带着王相令见到了那位身穿凉国服饰的信使。
信使是个魁梧的汉子,他毕恭毕敬地给赵桓允行礼,呈上信件和一个红色的小药瓶:“臣见过楚王殿下,太后
第45章 见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