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芸今日受了风寒,出不得门,若病情加重了,没人担得起这责任。
气得太夫人连摔了几个茶盏。
魏婉芸虽然没有真染了风寒,但从相国寺回来,也确实觉得身体乏得很。
她守着魏婉静和青竹醒来,确定两人没事,又安抚了一番,叫翠珠将人送了回去,便再也提不起精神来。
匆匆洗漱了一番,她甚至连晚饭都没用,就直接睡下了。
不过在临睡前,她让翠珠点了明空大师给的香。
这一夜,魏婉芸又做了一个冗长的,关于顾瑾知的梦。
依然是那杏花纷飞的小阁楼。
她才从翠珠口中听到外祖父一家的消息,当时便气得浑身发抖。
噬骨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恰巧这时候,顾瑾知从外间进来。
急火攻心之下,魏婉芸拿了篦篓里的剪子,一个箭步朝着刚打起帘子进来的顾瑾知冲了过去。
“顾瑾知!”
“为什么!”
为什么好好的靖王府要谋逆篡位!
为什么靖王府的铁骑要踏破蓟州,逼得赵家上下走上了绝路!
那是她嫡嫡亲的外祖父一家!
她的骨子里亦流淌着赵家的血。
她还是他的世子妃,为什么他们能做到如此冷血!
几乎要失了心智的她,不管不顾的朝顾瑾知的胸口刺了过去。
顾瑾知一抬手,及时抓住了剪子,那锋利尖尖儿堪堪停在他胸口的位置,再晚一瞬,就能让
071安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