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指了指自己的脸:“还是这里最重要啊!”
赵况没接话,见三楼没人,拉着她下楼去了。
安素瑾靠在门口听着两人走远的脚步声,方才放下心来,想起曲长歌的话,赶忙冲到屋里书桌上的镜子前,这一照顿时给她吓坏了,自己那瓷白的脸蛋上面出现了好多道血痕。
天啦,这是要破相了吗?安素瑾赶忙将自己抽屉里的医药箱拿了出来,这里有常备药,她拿出一个药膏就往脸上涂。
这药还是周思源拿来的,他下手没轻重,经常弄得安素瑾身上带伤,为了下次还能看到恢复好了的安素瑾,他就给她常备了药膏。
她刚刚看曲长歌,居然那乡巴佬也白了很多,不再跟原来一样黑了吧唧的,像个土坷垃。
不行,自己再怎样也不能比乡巴佬差,看来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让伤口碰水了。
好在她如今的活儿是开行车,到时候戴上帽子和大口罩,坐在那高高的行车上面,还有谁能看到自己的脸受伤了。
就这么办,安素瑾想到了办法,人也安下心来了。
曲长歌和赵况两个刚下楼,却是被同样分到鸳鸯楼的新同事们给围住了。
“第一名和第二名,你们也跟我们一起去人事科吧,这事儿还只能让厂里帮忙解决了,如今谁家里也不富裕,不把乡下的家具搬过来,我们真的打不起新家具啊!”有个男人说道。
曲长歌忍不住说道:“能不能麻烦你们别这样叫我们?我们是有名有姓的,我叫曲长歌,我爱人叫赵况,你们可以直呼我们的名字,就是别
第二百八十一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