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危险,这匕首你带上。”程慕清将腰间的银色匕首取下,塞入他手中。
“嗯。”林珩握着匕首,指腹摩擦着上面的纹路。
两人静静的往回走,分享着今日的事。
程慕清今日也不大顺利,有病人不配合,四处吐口水,想拉所有人陪葬。她没惯着,拔剑上前,一剑削下那人的头发。头发散落在地,那人也就安静了。
夜风安静的吹拂着,两人朝着营帐走。
途中,有大人抱着孩童坐在草席上,双目空洞。
程慕清带人搭建的帐篷很大,棚内人心惶惶。
虽然现在有药能治瘟疫,但每日还是会有人死亡。
“他们每天都要活在恐慌中。”程慕清脚步微蹲,轻声说道,“这不是好现象……阿珩,你说,怎么办啊?”
林珩静静的站了片刻,缓缓说道,“要不,我们教他们识字绘画?”
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吗?
程慕清想了想,“好啊~”
说干就干,当下,程慕清便叫今夕准备一张未经裁剪的超长宣纸。然后,拉着林珩进入营帐。
如今受到瘟疫感染的人越来越多,几乎七层百姓都感染了。
营帐内,人员拥挤,各个满脸通红。
程慕清端着身子,步伐端庄。
片刻后,今夕捧着笔墨纸砚来到。
明晨带着几名护卫移来一张平坦的木板,将它斜立在相邻的两棵树上。
雪白的宣纸平铺在木板上。
“阿珩,这样
166 平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