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王驾了。
长安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东宫太子府。
宽敞幽深的厅堂,有一大半隐在幽暗之中。
几支烛火在灯笼罩内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十五岁的李祚靠在榻上,目光闪烁的听着一人的劝谏。
“太子殿下,如今德王携威而来,手握十几万雄兵,朝廷根基不稳哪,恐生不忍言之事!”
那声音急切,还带着些许的喘息。
“太傅,皇兄只是为保皇家根基,多虑了。”
两年前,李祚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李裕移藩南阳时,他万分不舍,兄弟情深可见一斑。
两年后的今天,李祚已初懂人情世故,不再是吴下阿蒙,他对自己屁股底下的位子渐渐有了感觉。
每日进出,前呼后拥,东宫属官就是几百,再加上太子六率,朝廷虽衰,可仍有千人护卫。
各局、司、坊,就是一个妥妥的小朝廷,以自己为主,太子嫔妃也有几十,每日流连于花丛,其乐融融。
这样的日子李祚怎不贪恋?
“太傅,事已至此,徒之奈何?”
怎么办你出个主意,别吞吞吐吐的!
“呵呵,殿下应施以退为进禅让之计。”
“什么?禅让?”
李祚腾的从锦榻上站起,怒目而视。
人就是一个能上不能下的动物,已经享受了荣华富贵,再让他让出来,谁能愿意?!更何况是太子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殿
第58章功高盖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