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自然有资格继承这儿的资格,但作为师长,总要给出一个答案的,要是给不出答案,也得如实说出来。而不是靠着糊弄,来想着蒙混过关。”
看得荀夫子认真了起来,商君只能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继续欣赏着徐长安记忆中如今的圣朝。
“好吧,我也研究下自个儿出的这个题,到底该如何解。”商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手一挥,便顾自关注着李道一的考核了。
……
徐长安终于缓和了下来,此时的他心如止水,他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墨先生,轻声问道:“墨先生,您难道也认为‘墨以武犯禁’吗?”
“当然。”嘴里叼着一根草的墨先生直接回答道。
“为何?”
“在你没进来之前,我也认为这句话是屁话,我们墨家向来是以仁义为先,帮助被欺负的弱小。可当你进来之后,通过你的记忆看到了如今的圣朝,我改变了想法。其实,法家的人虽然嘴臭,但这些话还是有所道理的。我们墨家仗着武力,不顾律法,去搞所谓的替天行道,的确能够让一部分人的正义得到伸张。可若是一直下去,便等于我们墨家在扰乱律法,倘若没了律法,会有更多的人得不到一个公平的待遇,受害的是更多的百姓。”
许长安听得这话,点了点头。墨先生这么解释一番,他便能够接受了。若是单纯的就这两句话,就会如他方才一般,误以为这墨先生作为墨家的创始人,背叛了墨家。
这种事情,就像当初夫子算计他,要杀他一般让他感到震撼和害怕。但若是这么解释的话,徐长安便完
第三零四章外儒内法(四)(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