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对不起我的事不是找女人,究竟是什么?”
[该不该真像小丘北讲的是找男人吧???]
赫连苏:“……”
这个小丘北,还真敢讲。
“没什么,就是担心也许有一天我会因为太过爱你,做出了让你为难的事,导致你必须放弃其中一个选择。”
沈轶脑壳全是冷汗,额……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着实有些高深莫测。
她搂住赫连苏的手臂贴近,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蛋,眼睛抽筋似的眨呀眨,“小苏苏,你究竟是想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呀,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嘛?”
那声音可以说是嗲出蜜来,听得黑金戒指里的丘北鸡皮疙瘩掉一地。
可惜,赫连苏不愧是禁欲大师,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没什么,轶儿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靠!
存心让她茶不思饭不想!
沈轶还想追问赫连苏以后究竟会打算作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赫连苏闭口不谈。
无论她用了什么法子,美人计撒娇啊,或者学泼妇无赖纠缠打滚,赫连苏就是不说,整得沈轶心里怪痒的。
就那种别人话说到一半不说了真很欠揍,奈何沈轶舍不得揍赫连苏。
一想到他这张雅致俊俏的脸,忍了吧。
……
“阿璞,阿璞。”
棺材里躺着的少女在熟悉的呼唤声中醒了过来,她缓慢睁开眼,看到头顶上的男子,有些后怕地翻起身子一把搂住男子,“小乞哥
170 男人碰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