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
“妈妈,你别难过了。”
“我做错了事,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别放在心上。”
魏叔同敏锐的猜到了,这和沈召的性瘾症有关系。不知道她之前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治疗,今晚显然冲破她原本那道重新好的心理防线。
沈召好像又回到了她接受治疗的那段时间,她哭的很难过嘴里不停的在道歉。她把对不起妈妈和对不起魏叔同挂在嘴边翻来覆去的念叨,自我谴责和痛苦回忆搅乱她的大脑。
沈召回忆起自己从学校被母亲带回家,没有想象中的责骂。母亲只是给她下了一晚她最爱吃的汤面,平静的看着她吃完才心疼的开口:“我的庙庙是个好孩子,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大姑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如果你需要帮助,什么时候都可以跟妈妈讲的。你小的时候就是个调皮鬼,妈妈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这番话听的沈召再也忍不住,在母亲的怀抱里哭了个够。等她哭完了,母亲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对外说带沈召去旅游,帮她请了假帮她联系了心理医生。
那年她大二,面对青梅竹马的出轨钻了牛角尖,做了很多偏激的错事。是母亲用温柔和爱拯救了她,是母亲陪着她想开看开重新回到校园。
“阿召,你听我说,你没错。这个世俗待你不够好,你便不用理会它。”
“没有人会不爱我的阿召”
这是安慰也是情话,沈召哭的他心里酸涩。听了他的话沈召也抬起了头,眼睛里没有了那么多伪装,她又变成了最纯
第二十章 冰雪消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