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连在一起的卷子,沈召也坐在考场里考的相当烦躁。
怎么?高中苦学的痛苦回忆即使在梦里都无法摆脱了?
一张试卷叫沈召翻得哗啦哗啦地响。沈召的这手字写得不咋样,几行写下来涂涂又改改。还记得是什么古诗文解释,还蒙了几道选择题,黑色的劣质水笔摩擦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关键是沈召还答不完卷,急得满头大汗。
前两次沈召入梦都是旁观,这一次却是人在梦中与人当起了同学,还是“难兄难弟”。沈召想破了头都找不出自己身边有一个人能和这个频频托梦给她的女人有相似的地方。原本只是在思索那个女人是谁,现在又得琢磨自己是谁,搞得沈召人头大。琢磨了几天,事情没捋顺明白,反而黑眼圈老大。
“那么问题来了,梦里的我是谁?她又是谁?”沈召回忆完自己的梦境,她已经复述完梦境了,也出好了题目,现在是该魏叔同答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