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在中山,而在三晋,在我赵国。”肥义缓缓说道。
“我赵国坐山观虎便可?”赵雍隐隐有些不甘。
看透了,却不能借此扩大战果,他如何甘心。
这是一旁的吴广突然出声说道:“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吴广话中似乎别有高见。
赵雍一愣:“爱卿旦讲无妨。”
“刚才国尉一番话,点醒了臣。”说着吴广冲着肥义拱了拱手,遂继续道:“齐国借道我赵国,如今正与中山对峙于扶柳(今河北冀县西北)城下,如今两军都未有轻举妄动,似乎是在等我赵国的态度。臣认为我赵国索性就收下齐国割让的平、黄二邑,直接发兵中山。”
赵雍疑惑道:“助齐伐中山,我赵国岂不是真的掉进陷阱了。”
相邦赵豹却是哈哈一笑道:“王上此言差矣,我想邯郸令的意思是说,我赵国只需调兵去前线按兵不动即可。”
吴广冲着赵雍揖拜道:“臣所策,正如相邦所言,我赵国可谴使入齐,告知齐王,答应出兵共伐中山。
同时谴使入中山,答应中山国愿助中山抗齐。齐国见我赵国已经咬饵,或许会改变原来的计划,强攻中山。
彼时我赵国大军,便是加强中山王心中抗齐的一道强有力的防线,若两国长久对峙,此举便可以消耗两国的国力,我赵国便可以伺机而动。”
赵国既然把中山和齐国设定为了第一假想敌,在没有实质损伤的情况下,便不怕得罪两国,哪怕是得罪烂了。
上兵伐谋,不费一兵一卒便扩大了战果。如此赵国便可化被动为主动。
第四十七张 武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