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不,不是醉话。”老朱摇头:“那是他的心里话,是他心心念念的期待。恐怕,他已经期待了很多年吧?
只可惜他不明白,以他的高度做现在的位置尚且吃力,我又怎么能为了情分让他坐得更高些呢?”
“要不,我去和他说说这些?”
“不必了。”老朱叹口气:“我已经辞职等待交接。后面的事,交给后面的人去解决吧。我只需要提醒小陈,尽自己的义务。
至于小陈能否容他,他又能在汉河继续走多远,那是他自己的运道和缘分。”
人如果较起真来,那可能不是选择忽略就可以完事的。
高鹏这个人,能力上不过中人之资,因为他的资格和长期坐在销售第一负责人岗位上的缘故,同时也为配合其工作,朱总同意给他加了副总的头衔。
但久而久之,高朋不仅觉得自己有做副总的资本和能力,而且想当然地把销售业务看作了自己的领地,将一切外来、空降的人都视若威胁并予以排斥,搞得销售像他自己的地盘一般,这就有些过了。
一切高层的权力——无论企业还是国家——都来源于上级最高权力机构及其代表的赋予或任命,没有谁天生就该坐那个位子。
不懂这点的干部,不是过于天真就是过于自负!
显然,高朋属于自负的那种人。下面吹捧的多了、好听话听多了,就容不得其它见解和意见,自以为我就是、就应该是,甚至必须是……。
朱总早就对他这种倾向进行过多次的批评,甚至在干部会议上予以点名。
刚开始的时候还管用,但在
第二卷 暗涌 第一百二十四章 谁家欢喜谁家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