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萝城外的回宣书院读书,24岁的人了,还赖在书院做大师兄。他家里替他张罗的官职,他不愿意做。让他考举,也不愿意,只想着研读更多的学问。
不过,在这点上,我也是佩服的。他的学识非常广博,各种学科皆有涉猎,极具才华。”
说到这儿,他才想起,自己回给欧阳仲锦的书信里,好像除了“嗤”字,还有关于东方姑娘的部份。
自己总跟他写这些干嘛?想必,那时因为寻不着东方姑娘,满肚子怨气就写出去了?
就像欧阳仲锦的满腹愁苦,都发泄给了自己一样?两个大男人互相吐苦水?
啧!
那时的自己会这么矫情?欧阳仲锦一定笑话死自己了吧?
水银听到“大师兄”三个字,心念电转间,便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连了起来。
现在,她已经能百分百地肯定,司寇继昭所说的欧阳仲锦,就是自己要找的仇人!
她放在桌下的手,大拇指回缩,指甲死死地掐着中指的指腹嫩肉。
这种痛感,比掐手心更尖锐,且不易落痕迹。
“那我就陪大人去趟定城,看看您说的那起案件。
无须录入你司名册,无须你补偿费用,只希望在路过萝城时,你可以帮我向回宣书院内,借些珍藏的医书予我阅览。可好?”
“好好好!”
司寇继昭闻言大喜,一迭连声地点头答应。他很高兴东方姑娘能答应自己跑那么远,更高兴她称呼中的转变。
至于到时候能不能借出书来,有欧阳仲锦在,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
水银的面上,
第五十章:疑案再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