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难消。
睁开眼睛,她再让画眉倒了一盏茶,徐徐喝下后,站起了身。工作已经做完,她连多一息都不想在此停留。
而且,毒粉已下,她在这儿呆的时间越长,事后越有可能会被怀疑。
刚走出屋门,步下阶梯,就见她此时心底最厌恶之人,提着她的工具箱,从侧屋拐了过来。
水银低垂视线,冲对方拱手一礼道:“民女的事情已经做完,这便告辞。”
走过来的司寇继昭,闻言,微怔之后说道:“乡君剖验之时,只细述了对方身体各期时的形状,却并未给出验尸的最终结果,这便就要走了吗?”
水银这才想起,自己过于沉溺情绪,忘了说出最后的结论。她刚要开口,就听司寇继昭又道:
“此外,本官还有一事不明,能否请乡君为我解惑?”
水银望过去。清澈如水的眼眸在火把的映照下宛如繁星。
司寇继昭对着这样的眼神,忽而内心有些不自在。
他偏头看向侧屋,再继续开口道:
“那名死者双手上举,一脚斜缩,一脚直,呈蹬状。
那是他死后一个多时辰时,突然变成那样的,当时还吓了看守们一大跳,把本官也骇了一下。
之后看他再未动弹,不知是何故?
以前办案时,间或也会遇到这样的现象,一直好奇,却无人知晓原由,今见姑娘验尸之术神奇,故而冒昧请问。”
水银听到是这种问题,悄吐浊气,认真地回道:
“死者生前如果精神高度集中,或过于兴奋、或过于紧张、或过于绝决,死后一至两个
第三十四章:验尸记录,留记为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