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粮价怎么涨那么快?这还要不要咱老百姓活了?”
“就是,各种税赋年年加,不但加价还加种类,这眼看又要入冬,粮价却莫名地涨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哪?”
“什么莫名其妙涨的?听说,是东南方向过来的粮商收的!今年夏天,他们那儿不是遭了水灾吗?许是收粮准备过冬吧?”
“荒谬!他们再遭水灾,也是产粮重地,何至于就跑到咱们这儿来收?”
“你是不知道吧?他们不但收粮,还收牛、马、羊呢。给的价还不低。”
“对啊,咱们可以卖些牲畜给他们嘛,用那钱再买粮,也还有得剩不是?粮价再涨,还能涨过那些牲畜去?哪至于就饿着了?”
“倒也是,本来每年入冬前,就要处理掉一批牲畜,现在好了,有了他们大量收购,这价啊,也能提起来些。倒也不亏。”
“那咱们拖段时日再卖吧?没准他们收不着,就会把价提得更高些了呢?”
“对对对,这位兄台说得对。肯定不少人都像你说的那样,留着没卖呢。所以粮价才会涨得这么快。”
“咱们就再拖一段时日,等他们粮食收的、抢的差不多了,粮价回跌的时候,咱们再高价卖了牲畜,岂不还有得赚?”
“嘘……小点儿声,莫让人听了去,到时都跟着学,咱们可就血本无归了。”
水银品着茶,低垂的眼眸中,光芒微闪。
她再借添茶之机,悄觑对面的那两位护卫,见其二人闻邻桌之言后,望了眼东南方向,叹气。
她遂收回视线。
之后的一路上,过路人的交谈之声里
第二十七章:您若安好,吾便心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