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蒙到张献忠。
毕竟当年项羽直接命中了刘邦,都没法确认呢,何况今天张献忠还隔着城楼窗户、人都没法直接看见。
不过,沉树人好歹能确认一点,此后两天,流贼的守城部队都变得谨小慎微起来,凡是听到城外明军枪炮轰鸣,再没有敢从垛堞后面露头射箭的,最多就是躲在射孔后面斜刺里侧射——
其实古代城墙的垛堞设计,本来就有斜面,目的就是便于守城一方交叉火力侧射。只是这种侧射的覆盖射程不够远,这一点稍微懂点几何常识的人都能理解。
官军的火器队一开始起码站在两百步开外,交叉侧射完全威胁不到。
打着打着,当具体负责正面攻城的参将金声桓注意到这一点后,他就敢让火器队继续突前,逼近到一百五十步、甚至最后一百步,对着城头开火。
虽然打不死几个人,但碎石飞溅导致的伤兵还是与日俱增,关键是张献忠军从没被这么打压过士气,守城居然守得不敢探出头来、不敢瞄准射击。
两天的准备之后,或许是因为弹药消耗太快、这样压制敌军后勤压力太大,金声桓按部就班调整了一些战术,开始使用刚刚造好的巢车配合火枪兵压制。
巢车就是一种类似于攻城塔、井阑的高大器械。
衡州城墙本来就不算太高,至少比长沙还矮一丈左右,所以只要三四丈高的木质车,就能确保顶部望楼内的火枪手俯视城墙了。
有了高度优势之后,靠着精确直接射击,城头守军被压制得就更厉害了。好几次官军压制住之后,还上了飞梯和敢死队快
第130章 咱流贼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