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台也素有如左良玉一般割据之心,嫌周边藩王太多碍手碍脚,如今沉抚台只是皖抚,并非湖广巡抚,他来湖广助剿,只有功没有过,藩王死了也不关他事,将来朝廷把这些土地交给他治理,藩王少了掣肘还能少些。
张献忠深知这点,所以帮着滥杀藩王,让沉抚台始终追之不及,油而不击,作为报酬,就是张献忠可以掠夺各处王府或百余年、或数十年积攒的巨额金银珠宝」。
张献忠恨我入骨,他要是听了这番流言,知道在湖广杀再多人也害不了我,反而会帮到我,那他还会这么积极流窜滥杀么?
张献忠此人,我太了解了,他虽然悍勇不怕死,却也被睚眦必报的小心眼所束缚。当初他仇恨杨阁老,无所不用其极想害到对方。如今又恨我入骨,只要能损我的事情,哪怕同时也会损他,「损人损己」,他也会不惜去做的!」
顾炎武听完,直接就震惊了。
他稍微琢磨了一会儿,当然能体会到「如果这个流言散布出去,对于恶心张献忠、束缚诱导张献忠的决策选择」会很有帮助。
但是,这个流言计策的反噬效果,也是绝对可怕的!
以顾炎武的政治智慧,都能一眼看出,并且不得不提醒:「抚台慎重呐!此策虽有奇效,反噬却也非常凶险!
试想陛下本就猜忌多疑、刻薄寡恩,若是将来让他听到这种关于地方督抚和流贼酋首之间沆瀣一气、各取所需的流言,还涉及到陷杀了至少三位藩王、屠戮三座州府的公桉,陛下难道不会治您的罪吗?
就算陛下暂时隐忍,想装聋作哑,朝中那些狗
第127章 用流言挤兑流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