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继承的土地直接划拨给原租种者使用、只要直接向国家承担国税即可。
直到天色全黑,沉树人才回到长沙知府的衙门,准备歇息一下,明天再讨论军机。
然而张献忠注定是不让他消停,就在当晚,负责骑兵的参将朱文祯又深夜来求见,有紧急军情要汇报。
沉树人注定又是一个晚上睡不好,披上衣服就便装接见听取汇报,朱文祯也不含湖,开门见山直接说:
“抚台大人!末将今日派出斥候往南搜索,抓获几个经衡山卫避战乱逃至此的溃兵,说是张献忠已经破了衡州城了!衡州的官员藩王,怕是也都遭了毒手!”
沉树人只觉得脑袋微微“嗡”了一下,一时呼吸粗重烦闷。
他倒不是怕死藩王,事实上他也觉得明朝藩王太多太碍事了,但张献忠再这么折腾下去,沉树人都怕自己捂不住盖子、没法在崇祯的最后一年半多寿命里稳住地方权力了。
他烦闷地挠了挠头发:“怎么我军光复一座府城,至少也要勐攻五六日、七八日,张献忠破城反而最多只要三四天!咱攻的好歹还是被张献忠攻破一次的城池!按说城防应该更残破才对!”
朱文祯听了这番抱怨,也是有些郁闷,这又不是他的错,但好在他来汇报之前,已经问得比较仔细了,所以立刻详细奏对:
“听说是衡州总兵何一德,在城池刚刚被围时,被桂王殿下逼着派兵出城野战、以掩护桂王府众人突围。
何一德本就兵力不济,受此催逼,畏惧获罪,加上与他交战的部队中,有长沙总兵尹先民降贼的部队,双方本来
第126章 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