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些经历过陈奇瑜和熊文灿时期的反正流贼军官,只觉得一阵阵后脖颈发凉,同时又庆幸自己昨晚是杀了上官来投降的,否则怕是此刻也难逃一死。
因为有着绝对的优势兵力,沉树人也不怕这些降兵重新作乱。借着杀人的威势、正当的理由,直接以雷霆之势把降兵重新打乱编组、由官军尽快看押改造,清洗流贼部队乱杀乱抢的余毒。
……
因为长沙城遭受的严重破坏,沉树人估计自己又会被拖住好几天,以重建秩序、安抚百姓,确权明责。
看着张献忠越来越失控的样子,沉树人也是深深担忧,第一次后怕起“这种追击什么时候到个头”。
对于能追着张献忠一路杀、让张献忠帮他把那些他做不了的事情做掉,沉树人内心其实还是乐意的。
如果张献忠只杀土豪劣绅、藩王贵族,哪怕砸烂点财富,沉树人也忍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张献忠似乎意识到“他永远也不可能在湖广地区站稳脚跟了,这儿的一切也不值得留恋”。所以在张献忠眼中,只有带的走的细软,才是需要珍惜的。
连兵源,人心,甚至杂牌军,都不被张献忠放在眼里了——虽然张献忠从没明说过,可沉树人可以观察出这一点。
这种狗急跳墙心态下搞破坏,杀伤力就非常巨大了。比如一把火把长沙城好几成的城区面积烧了,穷人农民也不加分辨疯狂屠杀,这对社会生产力的破坏就太严重了。
明末是人口爆炸,是不缺人,哪怕被杀掉几成之多,剩下的人口也依然够种地。可张献忠动不
第126章 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