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也挺成熟的,无非是一个母铳要多配几个子铳,换着用——那为什么后来的红夷大炮反而没用这个办法呢?
就算是佛郎机,五月份的时候贺一龙败退时,我军也曾缴获两门因为过于沉重、敌军撤退时带不走的千斤佛郎机,也没见过这种子母铳的后装填。本官倒是听说过子母铳,但一直以为子铳也是从炮管前面塞进去的。”
宋应星得意地摇摇头,趁机卖弄道:“您有所不知了,这佛郎机用子母铳,也只在三百斤和更小的型号上用,千斤佛郎机就已经不行了,因为这种漏气漏火太严重,打不远,还容易烧伤炮手。
至于红夷大炮,动辄三五千斤、装药十几斤,那么大的威力,谁敢用装弹子铳和炮管母铳分离的设计?一旦发射,子铳被往后推的力根本抵不住,无异于直接在炮位上炸开十斤火药,怕不是炮手都得炸死!”
沈树人点点头,也很快反应过来:后膛装填,说到底还是个气密性不好、后坐力也不容易卸的问题。
不过,从宋应星这番话也可以逆推出:威力越大的枪炮,越需要炮膛底部严丝合缝、稳固一体。而威力越小的火器,这方面才能宽松一些。
想通了这一点后,沈树人也意识到,这和他自己最初的构想,也算是殊途同归了——后膛装填枪不是不能造,而是高膛压的不能造,低膛压还是可以的。
正如20世纪初期,原本当时各国都是在跟步枪、机枪打交道,而步枪、机枪的枪管尾部枪机,在开火瞬间都是锁死的、不会后退。
但到了一战末期,冲锋枪出现后,冲锋枪的尾部枪机就是
第64章 将喷子进行到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