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操于沈廷扬之手?运河只有一条,一家占了运河另一家就用不了。
可大海茫茫,谁都去得,沈廷扬竟愿意与朝廷共享造船、训练水手等全部秘诀,那就是朝廷将来想扩大多少运力就能扩大多少运力,还怕什么?这沈廷扬没有自珍其技,当真忠不可言。”
朱大典在旁边听了,也是脸色灰败,知道最重要的一击已经被挡了下来,没想到沈廷扬那么果决,敢把自家积攒了五代人八十多年的技术优势公开献给朝廷,这还怎么攻击?
一番拉扯之后,这个问题被彻底搁置,崇祯就盯着第二点质疑朱大典:“朱卿,国之命脉什么的就别提了,沈卿的反问你倒是回答呀。你质疑他赔本接活,你倒是拿出铁证来。”
朱大典其实也没太多证据,因为他的衙门最北边只到通州,比通州更东北方向,就没有他的势力了。
沈家父子最早两批粮食主要是运往山海关和宁远,那地方朱大典根本不了解。
因此他的证据来源,主要就靠苏松河道衙门、提供的是在苏州港装运时的暗访数据。
事到如今,朱大典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进攻:
“沈廷扬,你说一石只要五钱银子运费,可按朝廷定例,往年过江银、过湖银便约等于两次装卸转运的开支、码头漕丁的人力。这一块就要至少两钱多银子了,难不成你只用剩下的两钱多,就能把粮食从苏州运到山海关?”
听到这个问题,沈廷扬立刻大喜,终于逮到一个直接撞枪口的问题。
他连忙对崇祯辩解:“陛下,朱大典有此质疑,
第39章 百万漕民衣食所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