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就连看似最简单的三样小粥,都是加以各种食材文火慢熬而成。
掌事宫女佩伶在一旁为韵妃布菜、盛汤,样样入口不过三四箸。
旁边不远处,伪装成初荷的从丝戏谑看向韵妃。
秦月卿无奈一笑,她自是知道,从丝向来不喜这种排场和做作,过于铺张浪费又显得他人地位低下。
佩伶夹起一箸虾肉放至韵妃菜碟上:“娘娘,听闻这是新进宫的鲜虾,肉质紧嫩味美,御膳房那边机敏,第一时间就给您做了送过来,您快尝尝。”
韵妃小小呷了一口,确实鲜美无比,是难得的佳肴。
……
皇宫中另一处,阳瑟宫内。
“今日那个女人都做了什么?”宽大的美人榻上,一个宝蓝衣裙的宫妇闭目养神,榻边一个宫女小心摇扇纳凉,另一个则专心为其捶腿。
身侧的大宫女回报:“回娘娘,今儿韵妃去了御花园,回时进了安华殿上香。另外,她收了个花房里的奴婢,看那架势,是有意培养在其左右。”
美人榻上,钟妃不屑一笑:“难得听闻那个贱人出碧瑶宫一趟,倒还收了个婢女。她想的倒是天真,以为随便找个卑贱的婢女就能培养成心腹?哼,痴心妄想!”
“娘娘说的是,以韵妃的手段,断然不能与娘娘您相比。”那大宫女附和道。
“传话给佩青,继续监视。本宫就不信,韵妃那个贱人就没有什么破绽!”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