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游手好闲,终日沉溺温柔乡。若不是娶了个贤惠妻子,日日为他抛头露面经营家中生意,他吕家呀——啧啧,恐怕早就败落了。”
“如此说来,这员外一死,倒还为吕家除去了一个废物?”
“自然呐!不过家中没个男人主心骨的,其他房的猖狂鼠辈估计要将他们主家夺去个大半喽!”
“不是说吕家夫人是个能干的女人,若是没点手段,眼睁睁看着家中财产被瓜分?”
“呸!井蛙夏虫的,她一个女人能干什么?如今这天下事,哪样不是我们男儿当家做主?何时一介女流能长久持家操劳了?妇人一个,就该晨起炊火绣花,夜则卧榻伺候夫家,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时间,茶楼中众说纷纭,各执一词。
突然,一个茶杯如闪电般飞来,砸向那个蔑视女子的男人。只见他唇角破裂、牙齿崩碎。
众人纷纷被意外惊吓,都没了声音。
“啊!是谁!?爷爷我定要你死!”那男人痛苦嚎叫一声,便是怨恨扫视周围看热闹的人。
“是我,怎么,你想要我死?”一身黑衣的从丝慢慢从茶座站起,气息冰冷,如瀑长发用簪子束起,黑色的面具诡异神秘。
“你找死!”那被打掉牙齿的男人捂着嘴,遮不住的血不停流下,只见他拎起身旁的椅子,冲着从丝就砸过来。
可是没等椅子飞出去半丈,一把冷剑飞来,把椅子劈得碎裂。
茶楼中众人又是被惊吓一番。
未等男人有所行动,两个身材魁梧的青脸大汉便上前将他像扫帚一样拖出了茶楼。
“你
第一章 吕员外之死(4/5)